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

大明湖的二奶




  濟南有三大賣點,大明湖、趵突泉和千佛山,過往對這裡的認識,來自中文課的範文--《我看大明湖》。作者叫梁容若,生於晚清,這篇白話文,以清代作家劉鶚的《老殘遊記》作引子,說遊客若是按書索驥遊大明湖,定會失望而回。或許自己讀書不用功,一直誤以為範文的作者,就是劉鶚。幸好行文之前,我考據一下原文,否則掉錯書包、嚇壞人。

  大明湖入口有兩句詩,「四面荷花三面柳,一城山色半城湖」,簡單概括了它的景色到底如何。濟南自古名士多,杜甫、曾鞏、蘇東坡、李清照的詩文、對聯,曾給它的一草一木、一樓一閣加持,這也等同讓門票增值,現在收三十元人民幣。唸大專的時候,我等窮苦學生最愛到大陸自助旅遊,理由很簡單,大江南北、名山大川多的是,港幣兌換人民幣匯率高、食住消費甚低,那時我們在大陸都變成大款了。現在中國真的站起來,連人民幣匯率也硬起來,最近一次我拿八千元港幣,兌成人民幣之後少了一千,那一刻眼珠快掉出來。濟南本是路過的行程,旅遊書的照片沒有一張使我動心,就不想購票入湖。這個年頭出外靠網絡,我得知大明湖娶了東湖做二奶,在零九年九月開放,還要不收門票的,我自然樂於到此一遊。


  我抵達濟南時已經是下午,吃過午餐,從城西北角的大明湖入口,沿著護城河向南走,繞了一圈,到傍晚到了東北角的東湖,拍出來的相片主要都是夜景。那時正值嚴冬,入黑便開始刮風,遊人沒有幾個,我更加自得其樂,既拍風景,也用小腳架自拍。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,在一個沒有認識的地方,沒有人理會,也不願跟人家搭訕。相片拍了一大堆,好像那時跟同學到公園拍照交攝影課的習作。




  東湖佔地450畝,水面積佔了一半,大明湖之前為它蓄起護城河的泉水待用。這位二奶亦為大明湖八景外,加添了新八景,其中一景是「超然致遠」。大樓始建於元代,在《歷城縣志》有記載,明代亦有詩人楊衍嗣為大樓作詩。你可以登上重建後,七層高的超然樓,遠眺附近的景色。我入園的時候,燈還未亮起來,後來超然樓幾乎成了每張相片的主體。一至四樓的展廳有壁畫、圖片、文字等,介紹濟南泉水、城市園林、老濟南的生活等等。五至六樓有電梯抵達,可以臨高望湖的遠景。東湖增加的景點,還包括「秋柳含煙」、「七橋風月」、「明昌晨鐘」、「竹港清風」、「稼軒悠韻」、「萦堤遠水」、「鳥啼綠蔭」等。



  小橋、樓台等古色古香的建築,在視覺上是對味了,但聽覺方面,恕我力有不逮,畫面表達不出來。不知道大陸為甚麼很喜歡廣播,公園不停播著聲帶,呼籲民眾這樣可以做,那樣不可以做,所謂文明遊園,但幽靜的環境都給它破壞了。火車、公車也有這種情況,充斥著廣播聲帶、電視新聞、商品廣告等等,為甚麼不可還乘客片刻的寧靜?



  東湖擴建工程,當年引起一陣還湖於民的議論,民眾主要是介意大明湖老園區收費問題,不止是我等外來遊客,老濟南渴望一直給院牆包圍的大明湖,能從園中湖變成城中湖,再進一步就是還湖於民,因為大明湖早跟老濟南的生活連在一起。大明湖目前仍是一園兩制,例如老園區的碼頭,要坐船遊湖、或到湖心亭、歷下亭等景點,還是要在南門、西南門買票進場。東湖的模式像西湖,入園不收費,部分展館則要買門票。而東湖開放後,遊人數目明顯就給老園區構成壓力,但願免費開放之日,不是老園區開到茶靡之時。


  我住的酒店在濟南城西北角,對出的城西護城河,除了有人游冬泳,遊船亦都會經過的。朝著大馬路走不到一分鐘,就是大明湖的西南門入口,我沿著護城河再往南走,找到熱鬧的地方吃了午餐,途中經過了五龍潭公園、趵突泉等收費的景點。我走到底後轉彎,向東逛了免費的泉城廣場、黑虎泉,直到東南角的解放閣--遊船終點,沿路往北走就是東湖入口。今次擴建東湖,賦與千年古城濟南另一種意義,就是把6900米的護城河貫通了。目前遊船跟我這趟步行路線差不多,目前工程要開通東護城河,接通東湖後,遊船便可以返回大明湖,環城泉水遊遍及四大泉群、大明湖、明府城。城市的發展都在努力興建,和盡情破壞裡面掙扎,濟南的護城河曾經斷流、東湖亦乾涸過,現在又得到重新滋潤。泉水懂得用就是活水,不然還是死水一潭。

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

泉城震撼撲水大行動





  濟南名士多,出過詞人李清照、辛棄疾、思想家墨子、全真道七真之一的丘處機。名士外更多的是泉水,濟南是聞名天下的泉城,著名的七十二泉,構成家家泉水、戶戶垂柳的風光。水頭充足,多到噴出來,謂之泉湧,歷久不衰。七十二泉之首的趵突泉,有天下第一泉的美譽,經歷二千七百年。但人有高低起伏,泉水也有,趵突泉零一年停噴,至零三年九月復湧,經歷六年多,但最近又再告急,水位持續下降至警戒線。




  我到大陸自助旅遊,景點門票能省便省,趵突泉名聲大,門票也貴,我覺得這樣一個公園,收四十個大洋,不值,略過算了。濟名是歷史名城,護城河一直保留至今,東南面的黑虎泉是四大泉群之一,金代以前就出名了,重點是免費的,這麼可親為何不去逛?不逛尤自可,震憾畫面盡收眼底,那時正值嚴冬,大概只有兩、三度,但公園非常火,人頭湧湧。公園大約有十四個泉湧處,但都滿佈叔叔嬸嬸,他們不是拿著膠樽、就是水煲、甚至水桶,總之留能載水的容器,都出動了就是。




  黑虎泉出水口的有三頭石雕虎頭,準備得較好的民眾,用繩綁著膠樽或者水煲,吊在出水口,因為流動的水即是生水,比泡在池的水新鮮。沒有這個法寶的話,就要冒著跌下水的危險,攀出欄桿邊打水,他們喜孜勃勃說是拿回家喝的。我在公園逗留了大概一個小時,但人流如泉水來之不竭,只能用前仆後繼來形容。


  我後來想起背包有一支康師傅綠茶,馬上把它喝完,也載一瓶回去試試看,手觸及泉水是微暖的,至少比空氣中的溫度高。我喜歡喝茶,但亦是首次把茶具、茶葉帶在路上。用泉水泡出來的茶,果然是比較甘甜,跟自來水的味道,真是天和地的分別,可惜只在濟南留一個晚上,否則多拿一點來喝。






  記得住宿的酒店,是三樓一個向街的房間,我在收拾行李的時候,正在納悶為甚麼這麼吵呀?街上的聲音都得一清二楚。我後來發現不對勁,那是游泳的聲音,氣溫才兩、三度,怎麼可能?酒店就在城東,對開的趵突泉北路旁,就是護城河。河水都是泉水,也蠻乾淨的,清澈見底,看不到魚,但有些水草在裡面,的而且確有民眾在游冬泳,看岸邊的裝備,相信他們是常客。


  我在濟南市區遊玩都沒有買甚麼地圖,只是沿著護城河走,泉湧、公園處處。之前提過護城河根本看不到魚,但是卻有很多釣魚客,也沒看到他們有甚麼收獲。之前在青島的時候,由於當地山陵起伏,較少人騎單車,回到濟南騎單的人數量就比較多,跟大陸城市的刻板印象脗合,但也有點變化,現在電動單車多了很多,愈先進的一線城市,電動單車比例愈高。民眾生活面從來都是一道風景線,看到人多、熱鬧的地方走進去,不用每次都跟著旅遊書,印證的真假。旅遊書不管寫得幾仔細,有時都不及你親身感受,所謂聞名不如見面不就是這個意思嘛!

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

愛魚才會搶鮮


  每到一個地方旅遊,總會聽過這句話,若然沒有去過那裡、那裡的話,就等於白來。魚友聽到我要去福建旅遊,說為甚麼不去蘭壽之鄉--福州朝聖,我一笑置之,因為同行的不是那位魚友。

  我既是金魚成狂的掛號病人,自己也好,朋友也好,沿途也會替我留意的。我們在福建永定客家土樓文化民俗村外的民宿過夜,就在附近的食肆吃飯,忽然看到這張木椅子。我不知是甚麼木做的,只留意椅背雕上了金魚圖案,還跟朋友說笑,買走的話,不知怎樣扛回去,旅程才剛開始不久。


  花鳥蟲魚向來是國畫的主要題材,很多藝術品有金魚戲蓮的圖案,前陣子,我常在大陸的購物網,淘一下到底有甚麼寶貝跟金魚有關的?我們在廈門鼓浪嶼遊覽時,其中一間店舖,門口就掛著木雕,之前也在網上看過。離遠看還好,但走近一點,發現雕功有點粗糙,沒有上油的。這個木雕飾的顏色深淺不一,奇怪的是有陣陣的香味,難道是檀香木?老板看我都知道是混吉,也就沒有問價和了解是甚麼材料?


  大陸城市最熱鬧的地方,是商業步行街,像北京的玉府井、上海的南京東路,廈門的步行街是中山路。街道兩邊除了商店林立之外,不知為甚麼?總會有一些銅像,其中一個是做麵粉公仔的攤檔,還有小魚兒的作品。


  說了這麼久,那我到底有見到金魚實體嗎?答案是有的。這個大魚缸跟我家的可以相比,且異常深水,放在酒店二樓的餐廳,可惜放的是最普通的獅頭,還要是饑荒似的,瘦得幾乎沒有肚子,像樣的金魚都往那裡去,難道都給吃掉?



  這次旅程的特色是走遍兩岸三地,香港、福建和金門,主題都跟房屋建築有關。在金門看的主要是古厝,其中清朝光緒廿六年,即一九零零年由商人王國珍、王敬祥,興建給族人居住的建築群。現在改為金門民俗文化村,其中一間古厝門口,留有像金魚的石雕。另外在展示喜慶、婚禮習俗的房間,又發現最傳統的搪瓷洗臉盆。



  魚的故事還有古寧頭的雙鯉古地關帝廟,廟宇建於清朝隆時期,距今約二百年歷史。相傳八二三砲戰期間,廟宇未遭一發砲彈擊中,有士兵聲稱目睹紅臉長髯神者,以大刀掃落砲彈,認為是關公顯靈,是耶非耶,信則有不信則無。這裡原本是古寧港的內港,國軍在那場砲戰後築了堤壩,變成了海湖。由於處於南山與北山之間,風水師鳥瞰後覺得,像是兩條大鯉魚含著碧水之珠,代表生生不息的雙鯉抱珠,因此把這裡叫做雙鯉古地,所以廟宇修建的石碑上,都有鯉的石雕。

  雙鯉古地同時也是金門重要的濕地,很多候鳥都在這裡棲息,是觀鳥的好方。現在每次旅程,我發現少則拍三、五百張相片,多的話上千張,要把它們串連成文,就算我心寫我口,根本無法追上相片的增長速度,更枉論要把舊照片都一併處理。而我做事向來沒有計劃,文章都是隨感覺而行,前幾天看到這裡的收視升至萬八點,或許一點點虛榮,推動我寫成這次少數的搶鮮之作。

2010年3月16日 星期二

花地灣十年大檢閱


  翻看《魚樂無窮》系列文章,壓卷之作寫的是廣州花地灣魚市見聞。影像和內容是零一、零二年,但寫在零六年,可想而知跟現實脫節了。港劇柴九哥的金句:「人生有幾多個十年?」,一個魚市又何嘗不是?那裡的正式名稱叫越和花鳥魚藝大世界,就在零一年開業。上星期我趁著有幾天假期,跑到粵西、粵北自助旅遊,中途住宿廣州,回程我順道到花地灣走一走,也算是替它做一次十年體檢吧!

  那天我要趕回香港上班,所以一早就坐地鐵過去,未到九時就可以抵達,很多店才剛開門。魚市在地鐵站出口,是它的一項優勢,因為可以把四方的客人帶來。當年廣州地鐵只有兩條線路,成十字狀,現在已經發展成五條線路,其中一個作用,是迎接年底的亞運會。


  地鐵站的D出口便是魚市場,水族區這邊都是一些大舖,例如水族器材生產商廣東日生集團、神陽牌(香港叫太陽牌、台灣叫高夠力)的中國代理。水族區裡面遇到的第一間金魚店,就是順景生水族天下,我以往都光顧過,但不是每次都有想要的魚,要看運氣才成。我那天看到一些琉金、獅頭、蘭壽等,但除了門口相之外,沒有興趣再拍其他了。



  跟著便是在內地水族網站爆紅的知沅水族,佐證是各地都有它的加盟店或代理,生意看來辦得很成功。商場上從來都是勝者為王,市場是接納它的魚,不管血脈那裡來、種氏在何方?我亦不是眼紅人家,我敢說,此行最漂亮的蘭壽盡在這裡,其他的只能說不堪入目。

  個人從來沒有買過它的魚,亦沒有養過,原因很簡單,因為打從第一天,就認為它的魚不是日本蘭壽,極其量是泰國蘭壽。它的蘭壽側視不錯看,頭瘤發達、梳子背,但硬放在盆,一看尾巴就不對勁,完全不是那回事。店主在水族版也蠻活躍的,不時上載新魚的照片,他也很聰明,從來不提甚麼協會系、宇野系的特徵,索性自設名目叫其知沅壽,姓中、姓泰、還是姓日都好?



  再看獅頭,跟香港金魚街熱賣的泰獅比對一下,更讓我深信自己的判斷。我認同各地出產的金魚都有其特色,沒有誰高誰低可言,價格分別大,緣於物價、成本、供求不同而已。再者現在交易、往來這麼發達,魚場自然有辦法,拿到其他系統的魚補充血統。店家明買明賣,是碗是碟,值不值消費者自會衡量。最怕那些店家含糊其詞,又或者張三充李四,相信這是我跟很多老魚友,不可踰越的一條底線。





  另外一邊叫水族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和八街,是一些面積較小的店舖和攤檔。這家忘了叫甚麼名字,也不知道以往是否存在。店面全部都是金魚,但蘭壽就只有這缸小魚,鶴頂紅、琉金最多。最近金魚街很流行泰獅,造型漂亮,但單價很高,但以往華南、華北出產的獅頭,跟泰獅一樣美,售價卻可親得多。我感覺左下角那缸大陸獅頭愈養愈醜,嚴重一點說,只適宜放在夜市給玩撈金魚,甚至拿去餵龍魚。




  這家叫藍湖的魚店算是久歷風霜,老板娘一早坐陣店裡指揮員工更換濾棉。個人對這家店有好感,因為是唯一明碼實價的,不用講價,可以讓我專心挑魚,店的作風到現在也是這樣。對正門口的缸,我想也有十呎,放滿了鶴頂紅,看到就開心了。裡面混有蘭壽,但沒有很突出,我也沒有問價了。



  池子放了一些大陸產的土佐金,品質不算很好,體色是橙,而不是鮮紅,五、六十塊一條,我想還可以吧。店裡的品種很齊全,我覺得數量是過分的多,每一缸的密度很高,水質一定要處理得很好,否則隨時爆發疫症。這一缸鵝頭珠麟,中間混著一條黑珠,鵝珠現在都幾乎獨佔南方市場了,很久沒有看過皮球珍珠了。



  這是金魚、錦鯉和水草街,全是地攤形式經營,以往我們很少逛的,因為賣金魚的比例極少,但這次又讓我傻眼了。這一列少說也有十多廿檔,賣的都是小魚,由幾公分至十五公分以內的魚,種類包羅萬有、品質大概是供入門者養的。我不其然反問自己,是不是金魚市場降格了嗎?返回以往天光墟,擺地攤叫賣的年代?



  前面提過,廣州地鐵都在進步、擴展,為甚麼金魚市場會反其行,走向萎靡不振?有一件事或許可以參考一下,廣州政府幾年前投資三億元人民幣,興建一個廣州觀賞魚博覽中心,地點在荔灣區花地灣大道南,地鐵一號線的總站西朗南側,亦即是花地灣魚市附近。有次跟魚友無意中亦經過,有小部分店舖營業了,店員還說當局想把花地灣的魚店全搬過來。但結果為甚麼沒有辦到?大陸官方行事從來不需要解釋的,零六年魚博中心一期工程完工了,開始招商,但在內地搜尋網站百度和google,再沒有任何新消息,一切就停留在招商那篇報道,我相信這個項目現在爛尾居多了。


  廣東是全國觀賞魚,以至金魚的最大生產和分銷基地,魚友以往憑著這個優勢,在零售層面佔到便宜,買到最優等的魚。聞戰鼓思良將,回頭再看知沅對面的這家店,現在已經換成賣錦鯉的。這裡以前是一家叫鴻盛的店舖,代理福州李永杰魚場的蘭壽,高峰期在花地灣總共有四家店,這家算是龍頭總店吧。津津樂道的是,魚池面對邊的轉角位,原本都是落地深水缸,其中一個是一度閘那麼深水,專門放著廿三公斤以上的大蘭壽。曾經去過的魚友,一定會記得那個景況,那時候知沅算甚麼?



  金魚市場的餅沒有做大了,反而可能因為其他原因,出現變格的形勢了。現在再拿回一些零四年的相片,這個是當時鴻盛的水池,籃裡放著十公分以下的蘭壽,另一張相片則是十三公分左右的蘭壽。回想鴻盛的死因,可能跟代理有關,廣州、香港過往在金魚市場,扮演著中間人的角色,優勢是市場訊息充足、有大量海外買家、國外航班多,香港還多一項優勢就是出口到外國可以免檢,中間除了過水、換氣以外,根本沒有再做更多措施。魚場集中養魚,把中轉運輸、出口報關、尋找客戶等工作,交給代理去辦。但現在很多魚場都兼任銷售層面這一塊,懂得在網上推銷品牌,或者自行接洽客戶,省回中間代理的成本。鴻盛若果只靠代理,自己沒有魚場保證貨源的話,幾乎可講是無利可圖。另外很多地區的魚場的檢疫標準改善了,拿到直接出口的牌照,間接亦成為其他小魚場的代理,以便收購它們的魚,轉到自己名下魚場出口,利潤自然又比只養魚多。





  我那一次去花地灣,剛巧遇上鴻盛要出貨,整間店都塞滿蘭壽,由五公分至廿三公分都有,呎碼齊全。五花蘭壽是二十公分大,那個近乎落地的深水缸,放的都是廿三公分以上的蘭壽。這麼好的機會,我也央求老板娘賣一些給我,兩條十三公分蘭壽,好像才一百元人民幣一條,由於太近開閃燈,相片過分曝光了。




  時光又跳回現在,一場來到,我又帶了甚麼土產回來呢?答案就是這包神陽牌艷紅魚糧,大概是其他品牌那些增色、色揚魚糧。我以前曾經買過,免費登記做了 會員,還有九折優惠。神陽牌在香港有代理的,賣的都是日本生產的魚糧,但魚友說部分早已在大陸生產的,這個傳言有待求證。廣州買到的神陽牌魚糧,是在深圳生產的,店員說跟香港買到的,是兩條不同的生產線,跟香港的神陽比,價錢則便宜一半。原價九十九元人民幣的神陽艷紅(小粒),我儘管沒帶會員卡,但店家翻查紀錄後照樣給我打折,變成八十九元。唯一缺 點,份量都是超大碼的,最輕的是兩公斤起跳,倍康、胚芽、錦金和艷紅四款都有小粒;超能最輕的是五公斤和最小是中粒;育成則是十公斤和大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