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魚樂」喜遇貓獅

　　 我不敢說是沒有腳的雀仔，但每時每刻，總想著到處跑。回家看媽媽，劈頭第一句問最近有沒有去旅行，因為我很久沒有回來。為啥？我真的不知道，坐下就會給蟻咬就是，然而我也是一隻蟻。

　　幾篇以前提到，2011年我跑過一趟武漢，離開當天到了武昌區，由自然湖泊興建的紫陽公園。一個人的旅程，代表衣食住行要一手包辦，結果人會很累。痛苦的是，我需要睡覺的時間要比活動多，然而又眼闊肚窄。我既要拍風景、也要吃名產，還有逛魚市，正式是十個茶壼六個蓋，道理明明很簡單，就是要弄到兼顧不暇才「快樂」。

　　要說的故事還是紫陽公園的魚市，那裡賣金魚的有好幾家，一開始遇到的幾家，是走合家歡路線，就是大人和小朋友，都能買到想要的魚。門口這些膠盆，就是那些十元兩、三條的小金魚，鶴頂紅、龍睛蝶尾、草金魚等等。

　　往裡面走，放在魚缸的魚體型較大、樣子較漂亮的，當然是幾十元一條或一對的品種，計有珠鱗、龍睛、琉金等等。最奇妙的是，居然有蘭壽，比起十年前算稍為普及了，但魚店有賣的還是不多。我想其中一個原因，蘭壽的單價，是其他金魚的好幾倍。意思是賣不出、養死了的話，蝕本風險，比賣普通金魚大好幾倍。店家沒有十足把握的客源，租金成本相對沒有很高，犯不著做這些大買賣。

　　這裡大概有十個攤檔，最裡面的這家叫魚樂魚樂吧，倒有更意外的發現。這家店應該另有魚場，培養自己的魚，店裡面的普通金魚，都是準備批發出去的。另外還有一堆蘭壽，由於魚缸起霧氣，拍不清楚，只能從上拍攝。重點這些魚不一定是賣的，我猜是給其他魚補充血統，這些是自己想像的，未跟店主求證的。

　　辦事不力的原因，我給這幾缸魚吸引著，就是在網上聞名已久，但我從未見過實體的武漢貓獅。這家店在水族討論區也蠻有名的，大部分都是黑魚，只有這缸有一兩條紅的或五花的魚。相片好像有點模糊，不是我的技術問題，水是嫩綠、白色是木棉樹的絮，一直飄下來。

　　我站在那裡看了有半個小時，貓獅的頭瘤，跟一般的壽星或蘭壽也有分別，一粒粒的，有點像菊花那樣細緻，很可愛。整體則像雪糕甜筒，在我眼中是缺點，因為頭闊尾窄，就像一艘潛艇的道理，尾部的螺旋槳，怎能推得動這麼阻水的闊船頭？貓獅在缸裡靜止的時候，確實比游動的時間多。你可以跟我說，這種魚的造型是這樣，欣賞點在頭瘤，而不在游姿。論述是成立的，只是我不喜歡而已，儘管老板開價很公道，才八十元人民幣一條。他不像其他武漢魚場，幾年前在網上，就開出幾百塊的天價，那時連蘭壽也賣不到這種價位。另一個考慮，我當時拿著很多東西，要坐高鐵回廣州，再轉幾趟不同的車，才能回到香港，權衡便利等因素，理智勝回一仗，我承認個性真的變了一點，至少沒有以前那麼瘋。

　　後記，我在行文期間，有用GOOGLE神找一下這家店的資料。據中國蘭壽網銷售金信息板塊，有一條「紫陽魚吧」的帖子，說店面經過一個月裝潢，在今年十一月重新營業。店面跟我拍到的完全兩樣，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老板，但那是我發白日夢時想過的模樣，除了魚缸、魚池，店面還有桌椅，像餐廳那樣，可以給魚友品茗聊天。帖子還說魚吧，以一種結合銷售、批發、洽淡、交流等多種功能的商業模式，至少我在大陸不曾見過這樣的金魚店，內容絕對有廣告成分，你若是魚友的話，就要給力支持，不分地域啊！

吉祥物可以很長壽

　　秋風起，衫袖長，我穿起年初首次去日本買的新衣服上班。我想那件衣服顏色這麼鮮艷，是夜誰當班也好，自當四海清平，同事們還相約，晚餐要出去吃壽司。那天幾位同事寫的都是軟性故事，一位寫能摺龍摺鳳的日本高手，我獲發大陸「神曲」，聽一下兩岸跟美國，怎樣唱好紀念居理夫人(台譯：居禮夫人)而設的世界化學年？誰知道，獨裁統治利比亞四十二年的領袖、強人卡達菲(台譯：格達費)，就在晚上七時十五分傳出落網的消息，後來更在沒有尊嚴地下給玩到死。那時日班同事、老板都剛好下了班，結果壽司變了便當，胡亂倒下去後，大家留在公司趕一大堆故事應市。

　　災難事故的責任，算在「百發百中」那四個字，同事歸咎我運滯，頭一天當夜更坐堂，送走了阿爾蓋達組織領袖拉登(台譯：蓋達領袖賓拉登)。我跟另一位坐堂一起當班，便搞出過溫州動車事故、挪威槍手大屠殺、土耳其七級大地震等等，導致今年的大事回顧有爆廠的危機。九把刀每次接受訪問，都要穿的紅色衣服，套在身上旺不了我，反成人家的血光之災。我也想追究一下，印在衣服的公仔，到底是何方神聖？

　　攤檔售賣的紀念品，英文名字叫Babo Chan，在日文有叫Vabo，跟排球有關的。我在日本運動品牌ASICS的產品目錄見過，以為是專屬代言人，但在大阪的OUTLETS，我買到的那件衣服，品牌則是DESCENTE。公仔下面還有一行英文細字，寫著富士電視台的字樣，我憑著這幾條線索起出它的底細。Babo Chan是世界杯排球賽的吉祥物，由1977年至今，少說也三十多歲，算是同行裡面最長壽的一位。

　　吉祥物的英文是Mascot，資料說是源於法國普羅旺斯語Mascotto，至十九世紀末才正式以Mascotte拼寫入法文。由於有吉祥、好運的象徵，大大小小的運動會，都會弄一隻出來。通常都是以動物、自然界物種、神話傳說的主角，甚至是創造出來的卡通，充當活動的代言或者促銷角色。一九七二年的德國慕尼黑奧運會，那一隻黑色臘腸狗，算是最早的吉祥物。它製成各種各樣的紀念商品，既可以推銷活動，亦帶來大筆收入。但吉祥物通常都有賞味限期，活動過後，送給你都不會要，情況跟月餅一樣。

　　2011年的這一屆世界杯排球賽，十一月在日本舉行，那麼這隻Babo Chan，為甚麼能活這麼久？原來國際排球聯會決定，自1977年起，世界杯男子和女子排球賽，每四年都在日本舉行，但沒有提到原因。日本女排的外號叫 「東洋魔女」，相信不用雷禮義，全香港都知道。六十、七十年代的排球，確是她們的世界，還有由漫畫改編成電視劇的《青春火花》、《排球女將》，是很多人兒時送飯的電視汁。現實生活，日本出了一位叫大松博文的魔鬼教練，把寂寂無名的日本女排，送上世界之顛。六零年，他帶隊第一次參加世界大賽，就拿到女排世錦賽亞軍，兩年後就登上冠軍台階。六四年，排球正式列為奧運比賽項目，加上在東京舉行，日本順利拿到金牌，更創下全國收視最高記錄。

 　　當日本首次主辦世界杯排球賽時，女子穿金、男子戴銀，就能解釋到這個項目，在當地為甚麼還有這麼多擁躉，因為都是父母輩的集體回憶。富士電視台是賽事的官方媒體，今屆還製作了懷舊專輯，找回第一屆女子排球世界杯，的日本女子隊主將白井貴子訪問。還有第二屆，日本女子隊主將三屋裕子。

　　電視台也出了很多相關的紀念品，包括日本隊粉絲T恤，還有Babo化身成各種地方造型圖案，顧客可以自選印在衣服上。富士電視台的專櫃，展示和售賣跟它相關的產品。

　　世界杯排球賽自九一年開始，改在奧運會的前一年舉行，成為了奧運的資格賽。十二隊打單循環，頭三名可以得到奧運入場券。從來都說日本人最懂得包裝、銷售，可見Babo Chan深得大人、小孩和運動員的喜愛。零三年那一屆，大陸媒體曾經報道過，它的紀念品超過五十種，由鎖匙扣、衣服、小毛巾、記事簿，以至餅乾、蛋糕，都找到它的身影。在鹿兒島賽區的三日比賽，賣了超過一千萬日元的紀念品，按現在的匯率計，即大約一百萬港元(約四百萬新台幣)，可想而知，這盤生意真的不得了。

　　另一篇報道說，Babo Chan，日本原名叫八寶奇，中文名叫歡歡，但我沒有辦法考據是否正確。重點內容是，中國隊的趙蕊蕊在首場比賽獲選為最佳球員，得到一隻吉祥物公仔，同隊的張娜纏著要，但不得要領。幸好中國隊連贏七場，分別有六位球員拿到它，包括張娜。看到這裡的朋友，或許會奇怪，我又不打排球，資料為何這麼詳細？因為中國女排在這一屆，打破古巴連續四屆冠軍的局面，亦有記者在當地採訪這些花絮。《愛併才會贏》的陳忠和，翌年帶領中國女排，在雅典奧運決賽上演大逆轉，以三比二反勝俄羅斯。這跟廿年前，五連冠的中國女排，在八四年的洛杉磯奧運之後，再一次在驚濤駭浪下拿到金牌。

　　奧運會有廿八個項目，中國女排的賽事，在大陸的收視率是冠軍。她們沒有推出紀念品，但可以講是球類比賽的吉祥物。大陸在隊際項目，幾乎都打不進一流的水平。唯有女排，儘管身體素質、力量、跳躍等等，都不及歐美球員，卻能用腳步、速度打出一道彩虹，就像南韓的手球隊。中國女排自零三年那次反彈後，跌入更深的山谷，德國隊教練甚至揶揄，新一代的中國女排成為了三流球隊，因為日本、南韓，甚至泰國都趕上來了。大陸粉絲向來都是「情脆脆」，怎受得了這樣的打擊？還是新帥俞覺敏有量度，既沒有生氣，亦大方承認，年輕球員多導致水平往下走。中國女排打從第一天，就不是天下無敵，能自覺才有機會翻盤，陽光總在風雨後的。

P.S. 全文所有相片版權均非我所有。兩張衣服相片，分別下載自global.rakuten.com、www.yahoo.co.jp。2003、2011的賽事和售賣紀念品相片，下載自國際排球聯會網站。文章中間跟電視台懷舊專輯和紀念t恤的相片，下載自日本富士電視台網頁。

同城天涯不同命

　　青島獨有的味道，三天都索不完，三篇也結不了。前文常說的老城區，就是德國在一個世紀以前，佔領青島期間建立的城區，現在官方把它劃入市南區，它所在的半島南面是向海的。我選擇住在海灘古堡酒店是明智的，之前大部分的遊歷，幾乎都在腳程範圍。今篇餘韻未了的西洋味，來自酒店的東面，要坐公車過去的八大關。這一區的幾條主要道路，用中國八大關隘命名，包括韶關路、嘉峪關路、涵谷關路、正陽關路、臨淮關路、寧武關路、紫荊關路和居庸關路。八大關亦只是泛稱，還有其他路名，數目亦已增至十條。資料說這裡的特點，是公園與庭院融合在一起，每一條路，分別種了碧桃、紫薇、五角楓、雪松、海棠，由春天到秋天有不同的花期，當然我去得不是時候，甚麼花也沒有。

　　八大關有所謂九大謬誤，其中一樣是沒有德國味，這裡大部分的規劃、建築都在廿、三十年代，那時屬國民政府時期。不過西洋味還是特重的，它匯聚了迴異的建築風格，有萬國建築博覽會之稱。很多電影、電視劇都在這裡取景，但前文說過，《戀之風景》是例外的，除了嶗山，沒有需要再為其他地方加持。電影以外跟香港的關係，還是有的，葉倩文和林子祥合唱的《選擇》，MV就是在這裡拍攝的。這裡的地標是黃海路十八號的花石樓，又是用了大量青島特產花崗岩興建的。建築物的外貌，融合了希臘、羅馬哥德式建築特色，呈現的是歐洲古堡風格。由於是臨海而建的，塔頂可以飽覽第二海水浴場。花石樓是收門票的，但我抵達的時候已經關了。這棟建築物的歷史說法不一，一塊花岩崗石碑上寫著，花石樓1903年由德國人興建，但另一塊較後期製作的不鏽鋼標誌牌，說白俄羅斯貴族在1930年興建。不管結論是如何，現在是共產，即所謂人民共同擁有的。

　　剛才說過，花石樓面向的是第二海水浴場，即是香港常叫的沙灘。資料說，德國佔領青島之初，總督常騎馬到此狩獵和下海游泳，之後才把這裡辟為海水浴場。現在浴場東面設置了疑似更衣室、沖身等設置，跟環境是合拍還是衝突，留給大家評價好了。

　　在三、四十年代，八大關又可以說是當時的使館區，多個歐洲國家都有使領館，或者是外交人員的官邸、別墅在這裡，蘊釀出聯合國的味道。每一間大宅、別墅，都有它的一樓一故事，建築物有故事、主人也有逸事，包括居庸關路十號的公主樓。1929年，丹麥王子坐郵輪到這裡遊覽，給這裡的風光吸引，於是委托首位丹麥領事買地建屋，參考安圖生童話的古典式建築，打算送給丹麥公主做禮物。公主樓建好了，但主人一直沒有來過，現在只有體弱的本土公主和王子，因為已改了腎病療養院。

　　青島市政府一直知道八大關是寶，它把這裡規劃成觀景旅遊和休養度假的區域，而沒有改成街市式的商貿、娛樂區，也算是大恩大德。經過大規模的文物普查後，有來歷的建築，屋外面至少都有一塊牌匾，簡單介紹原來的歷史和沿革。部分給公家單位佔用的，像公主樓那樣，要改成旅遊點則有很大的難度。另外有一些看起來像私人擁有的業權，反而有條件改成高級餐廳，至少跟周遭很配合。

　　那麼青島有沒有現代化的一面？答案是肯定的，一切就由八大關開始的。我沿正陽關路一直往大路走，就會抵達我最初下車的地方，這條路叫香港西路。十字路口有一個更亭，香港人一向就是這麼白目，大庭廣眾有甚麼東西不能拍？正在站崗的，相信是一名武警，他跟我相距大約五十米，馬上喝止我。但來不及了，我在驚惶失措下，還是拍了這一張，相片有修改過水平。在大陸，有些事還是不要鬥氣，當時我真的有擔心過，他會否拔槍？始終是第一次，獨個兒行走江湖，又明知道大陸，從來是兇險而沒有命賠的地方。撰文的時候，我有搜索過網絡的、或一般的地圖，都找不出這個人守衛的是甚麼地方，其中一個線索，那裡應該是青島武警支隊的營地。

　　公車在微雨下朝東面一直開，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鐘，就像走進入空間隧道，沿途看到的景物，跟之前在老城區看到的差太遠了，這裡相信是青島的現在進行式。在公車站等車的路人，我還未察覺甚麼異樣，但重點還是要留意建築物。天色有點暗，公車駛至香港中路，你就會明白為甚麼跟香港有關。陽光百貨門口廣場放著的是聖誕節裝飾，還有左邊的燈箱廣告，賣的是名牌GUCCI，是陸客來香港最愛血拼的品牌，貪圖不用打稅，還有人民幣升值，購買力變相增強，這是後話。這段路另一個名字是綜合商業街、金融街，故此才有青島國際金融中心。這裡仍屬於市南區，但這一塊的定位，是青島時尚閩江街區，市政府大樓、北京奧運協辦項目帆船中心也在這裡。香港唯一拿過的奧運金牌，就是來自滑浪風帆，這裡也可以講是青島的中心商業區(CBD)，即等如香港的中環。

　　另一個題外話，這裡用了閩語系地方做街名，包括這間在泉州路的酒樓，因為再沿香港中路走下去，還有一條台灣路。我下車的原因是這裡有書城，另一方面它很像香港的尖沙咀、旺角，或是台北的東區，是當地時尚界別，潮男潮女活躍的地區。這裡除了香港味，還有泡菜味，正好配合我晚餐想試點別的想法。店裡客人不多，我聽到的都是韓文，註定是有口福的。我點了烤五花豬肉和炸醬麵，豬肉是廚房事先烤好的，沒有很大的驚喜，但還是似模似樣，有泡菜和生菜包起來吃。有常追看韓劇的，一定看過這種炸醬麵，吃完滿嘴都是黑黑的。美食家蔡瀾說過，這種用黑色麵醬、洋蔥和肉碎混出來的，是山東道地的做法，傳到南韓以後大受歡迎。天氣雖冷，喝的是嶗山牌啤酒，仍走不出青島啤酒的勢力範圍。在大陸點啤酒，你一定要問冰的嗎？因為他們會喝常溫的，也確定我們從來是有分別的。

　　山東跟南韓的關係也體現在天幕城，是不是有點熟，好像屯門某個商場？這個在市北區，啤酒街附近的特色室內步行商業街，是零七年才打造的。總長約460米的天幕，還有廿多座青島特色的老建築，包括這座花石樓仿造建築，都有簡單的介紹牌匾，上面寫的外文，就是日文跟韓文。

　　青島跟香港很相似，做過殖民地或者租界，時間都是上百年，但是兩個城市現在的光景，落差還是很大。德國留下的建築，是青島取之不竭的旅遊資源，但日耳曼民族做事嚴謹、精確、有效率的態度，差不多先生一點也學不到。香港的西洋舊建築拆得七七八八，似乎沒有可恃，任何一個大陸城市都在追趕，新的在蓋、舊的在保留。論硬件，隨便找一個區都比香港優勝，像青島火車站，九一年改建原站址南的這座建築物，是依原來的德國文藝復興風格興建的，鐘樓增高了三米，跟新建的候車大樓比例匹配。另外零八年後，這裡成為膠濟鐵路動車組的始發站，南北候車大樓之間的風雨棚，跨度是全國最大的，新火車站在奧運期間正式投入使用，創下四個中國之最，聲稱是國內最牛的火車站。我由青島至濟南、濟南再去南京、南京來回蘇州、南京至杭州都是坐動車，亦一直推崇它。以外國的標準，動車的時速超過二百公里，算是高速鐵路了，祖國現在有的是財富，鐵路技術都能從外國人手上買到，改頭換面之後，就叫自主研發。但大陸最缺的是駕御技術，指的不單是開車，是經濟高速發展的單軌前進，制度、法治一直沒有同步跟上來。溫州動車相撞、後續的處理手法，揭示了一條腿走路，終有一天會闖禍，可憐的是，代價卻由平民百姓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