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5月19日 星期六

頭像畫作之謎


  我曾在部落格放過一張畫作,但很多朋友都不知道它的來歷,我想應該給大家解釋一下吧。


  在南韓的其中一天行程,是到大學路的,當我坐地鐵的4號線至惠化站下車,出閘後走往大學路時,看到有很多人在圍觀和排隊。我基於好奇心,當然上前看看是甚麼東東,原來好多人排隊,畫家替她們畫畫。

  原來一位畫家正進行大型創作,主題是一個漢字「氣」,就是替路人甲用毛筆繪畫,放滿了整條走廊。


  我看那位畫家,大概一分鐘便完成,便跑去排隊。現場有一位幫忙的人,他懂一點英語,毛筆畫可以買走的,只要韓幣一萬元,約八十塊港元。但我沒有付錢買,畫完後只用相機拍下來,另外在畫作上,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電郵,哈哈!!


  這幅就是大學路的一隅,它本來是首爾大學文理學院所在地。1980年多個話劇劇場遷至,令大學路成為一條文化街。此後有現場表演的咖啡館、影院、劇場等和咖啡館、酒吧等都聚集於此,成爲一個綜合性的文化空間。另外不時有年輕人,在那裡表演街頭舞蹈,這裡亦像成為年輕戀人們約會的地方。

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

我的畫家同學



  我起初設立這個部落格,原意是記載一些旅遊經歷、金魚逸事,較少寫身邊發生的事情。不過我剛剛收到一個好消息,很想也跟其他人,分享這份喜悅。

  我在大專的一位同學文少輝,以前經常一組做功課的,又在年宵市場一起賣過花,而他一早立定志向不入新聞界,畢業後從事教育工作。他雖然手震震,時常給我們取笑,執教鞭之餘,亦拿畫筆創作。事業上經歷過黑暗的日子,現在總算遇上彩虹,他獲邀參加九鐵和港台合辦的創意列車車廂設計,這是座椅的設計。



  另外兩幅畫作,分別放在車門和座椅旁的玻璃。我不懂欣賞畫作,但它的色彩告訴我,他是朝向希望的明天,溫暖而舒服。他同時參加一個比賽,優勝者的創作可貼在列車車身。 結果他的得票最高,畫作會放在東鐵列車,第二名的放在西鐵列車。他之前開個人畫展,有出版社願意替他結集成書,打算在今個暑假出版,這次得獎,想必可以帶領他走進人生的另一站。以上的畫作版權,全屬作者文少輝所有。

  文少輝參加的這個比賽,同時亦為慶祝香港回歸十周年,這陣子,我的生活亦陷入這個氛圍裡面。我最近獲派負責一項回歸報道的工作,總結十年來的一些事、一些人,我稱之為「回歸版當年今日」。近日翻看近十年的大事回顧節目,可謂感受良多,喚起很多回憶。


  回歸時,我已經在報館實習,大專畢業後,我由攝影記者、電視台記者,轉職至現在的外電編輯。 母校爭取多年的理想,亦達成了,升格為一所四年制的私立大學。一張關於爭取居港權相片,打動一名傻佬,請了我做攝影記者,那幅相至今仍保留,但不是這一幅。回歸十年中有些新聞,我是親歷其境,有的間接寫過。主角固然耳熟能詳,鏡頭邊的記者、攝影師,很多都是認識的,十年人事,何止幾翻新呢?



  數風雲人物,如今安在哉?生與死是我們工作上常遇到的,六十歲大壽的陳方安生,高高興興的跟記者一起切餅慶生,董陳配的蜜月期過不了多久,零一年她便提早退休;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胡振中樞機,在大球場主持的千禧年彌撒,胡振中零二年因病逝世。



  一位現職警界的前記者說,由多姿多彩的電視新聞工作退下來,當一個平民百姓,起初真的有點不習慣。他說得不錯,我們每天見盡悲歡離合、碰過大人物、遇過不平事、闖過不凡地。 歷史的每一個瞬間,都勾起我們無限的回憶,稍有資歷的,都有資格在榕樹頭講故。這一張流浮山白泥日落,便是告別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個夕陽。另一張是零五年兩會期間,我們在北京的貴賓樓,收看行政長官董建華演出的一場戲,先是高票當選全國政協副主席,再來腳痛辭職,所謂有體面下台。


  還有的是零六年,在本港舉行的世貿部長部會議,演變成暴亂,韓農、防暴警察對峙,故仔足夠講十年八年。而你看到這些相片,你又會想起甚麼呢?

2007年5月3日 星期四

韓式宵夜


  前文說過,我在機場嘗到很難吃的牛肉湯,之後便坐車到首爾市中心,目的地是地鐵一號線的鐘閣站附近,我放下行季之後,便急不及待到外面找吃的。旅館在一條巷子裡,包圍在外的都是食店、酒吧之類,我繞了一圈走進這間「強肴」了。韓國食店跟日本的一樣,很多都附有圖片的,要點菜不難。最令我驚訝的是,待應是一位中國人,她從瀋陽跑來首爾打工,且不是偶然的,往後我還遇上很多中國人。


  點了蟹子石頭飯,附有魚旦湯、泡菜等。南韓餐廳都是套餐式的,最簡單的店都會附泡菜、蘿蔔片等配菜。單是前菜胃口已大增,低溫底下,熱騰騰的石頭飯,更是暖上心頭。


  生魚片壽司看起來不太新鮮,但亦如貫吞下,因為之前那一餐實在太爛。最上和最下的是主菜,中間的都是配菜。

  這一餐大概一萬二千圜左右,很是滿足。美中不足的地方,店裡沒有禁煙,只有四、五張桌子,有人吸煙的話,一陣煙味悶在小店裡,真的讓人受不了。我吃完後極速離開,到外面呼吸新鮮但寒冷的空氣。

2007年4月26日 星期四

上海西藏南路花鳥蟲魚市場



  又是一堆舊照片,零五年八月的時候,我到上海、杭州旅遊。無巧不成話,我入住的酒店,位於西藏南路的華美國際飯店,旁邊就有一個花島蟲魚市場。我不知道為甚麼,幾乎每個大陸城市,都劃出這樣的市場,對顧客來說,也很方便,不用跑太多地方。另外魚場多數位於郊外,沒人帶路或包車,很難找到。這個魚市場地方很大,但魚店沒有幾間。當然我不是第一次到大陸看魚,水準當然已經有充足的心理準備,純粹到此觀摩一下。至少也要知道,上海人主要養些甚麼品種?




  鶴頂紅、獅頭、珠鱗算是典型、大路的品種,所有照片都是來自同一家魚店,遠看大喜、近看嚇死。品質太過抱歉,不夠三分鐘便想離開了,而且魚市場很冷清,顧客也沒幾個。當然我也知道,這不是一個很有規模的魚市場,以往聽上海魚友推薦的都是曹安路魚市。


  話雖如此,這個市場其實很熱鬧的,中央部分聚集很多人,買賣雙方交頭接耳、講價殺價,也吸引我看一下。原來他們在買賣蟋蟀,數量且很多,萬一不小心讓牠們全逃出來,真的是災難,像拍恐怖片一樣。不說也不知道,原來上海還是很流行鬥蟀這個玩意,人口可能比養金魚還要多哩!

2007年4月20日 星期五

金魚的記憶














  西班牙《萬象》雜誌4月號發表文章,題目是「解讀眾所周知的科學神話」,其中一個是關於金魚的。

魚僅有幾秒鐘的記憶?

  不是。這一錯誤看法出自於對金魚記憶的認識,過去一直認為金魚僅有三秒的記憶。但實際上有125種金魚,科學界的研究並不全面。日本大阪大學的科學家經研究後證實,金魚能夠記住曾獲取過食物的地點。

  兩張圖片是同一條很優的紫蘭壽,分別是有沒有開閃燈拍攝,但給我養了一年左右就死了。內文轉載自新華網,2007年04月19日。

2007年2月22日 星期四

年年有魚?



  丁亥年到來,先祝大家龍馬精神!!年年有魚!!

  一元復始,萬象更生!亦可以說是金魚年度的開始,回望過去,魚市行情可謂王小二過年,一年不如一年。我為甚麼這樣說呢? 香港的金魚市場是單向的,魚場產魚、魚店賣魚,魚友從來不繁殖,新魚都是靠買的。

  我們在金魚街買到的蘭壽,由三公分的魚苗,到十六公分的中大魚,魚場都是在同一年生產的。魚場像鞋店一樣,備有不同呎碼的魚,供應給魚店。若以廣東省產區為例,過了立春就要留種魚繁殖,這段時間中至大呎碼的魚,幾乎斷市。魚場發出來的魚多是去年秋天產的魚,一般認為這些「秋花」因為溫度不適合,種魚未到最好狀態,生產出來的魚只是一般,魚場多數不會養至太大就會出售。位於福建的福州,處於廣東北面的地區,繁殖高峰期延至清明節前後,所以春節過後,算是買魚的淡季,偶爾發現有大呎碼的魚都要小心,可能是魚場榨乾榨淨的魚,體弱多病,買回去不知可以養多久。

  大陸魚場的生產模式是勞動密集型,以雜交的方式大量生產,隨著魚苗慢慢長大,靠小工或者師傅再逐一箍選。在三、四月生產的魚,養至深秋就有十多公分,所以聖誕至農曆新年,應該是最多好魚的季節,市場的消費意慾亦較濃。而一條魚留在魚場養多久? 取決於牠能夠養至幾長,因為魚場批魚出去是算長度的,愈長愈貴。這是唯一公認的標準,甚麼aaaa級、abcde級,都是騙人的把戲,賣魚的人都說不出個所以來。



  過去一年,魚街給我的印象是,蘭壽出現斷碼的現象。10-13、15-17公分的魚嚴重缺乏,像這種17公分以上的魚,算是過年前的經典之作,有今生無來世。返魚數量不及以往、質素更是每況愈下、價錢卻像股市一樣,屢創新高。我少買魚是形勢所迫,而不是忍得手。連帶家裡的魚病痛也少了,那些針藥快發霉、黃粉用了快兩年,算是意外收獲。另一個可喜的現象,是看到魚一直長大,很有滿足感。


  7-9公分的蘭壽,印象中是今年供應最多的呎碼,銷情甚速,往往幾天就賣走半缸。實情魚場聲稱,只剩這些貨,13-15公分的中魚,我幾乎沒有見過,魚店想賣都沒有。

  我由始而終都相信,福州是蘭壽最優秀的產區,其他地方例如東莞,就算拿到福州種魚回去繁殖,礙於水土氣候都會走樣,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現時魚街的店舖,太過集中向某幾個魚場取貨,加上東南亞市場復蘇,供應不足形成了賣家市場。有魚場在聖誕已表示沒有貨賣,或者斷碼,魚店根本沒有話事權,魚場來甚麼便賣甚麼,魚友怎麼會有運行呢?

2007年2月2日 星期五

蘭壽笑話一則


  還記得在零一年開始,我常在中國金魚網混,聽過一則關於蘭壽的笑話。某位居於較為內陸的魚友,看到網上火紅地討論蘭壽時,特別跑到魚店想要買一些回去養。

  魚友:「請問有沒有蘭壽賣?」

  店員:「藍的我們店沒有,早前有一批紅壽還未賣完,你可以去挑一下。」

  有魚友聽過這笑話後,目定口呆說,怎麼可能?


  今日蘭壽在大陸可謂遍地開花,得到廣泛認同和接受。除了有一個專題網頁外,售價和地位暫時可說,凌駕於其他品種金魚之上,魚友數目更以倍數增加。

  想當初大概零一年左右,在隊長推薦下,我們登陸中國金魚網,還被網主封為貴賓。我們後來發覺,蘭壽在大陸並不普遍,各人對牠的認識近乎誤解。


  廣東常叫的「壽星公」或「壽星」,在較北的地區,原來叫「虎頭」。特色是頭大、背平,尾柄和尾巴近乎成一直線。我們的蘭壽,由「壽星」改良而來,他們認為叫「曲背虎頭」,而不是獨立一個品系的金魚。

  為此跟很多大陸魚友論戰,不過時間證明,真理站在那一方。

2007年1月23日 星期二

金魚店的二三事


  台灣一家金魚店東主,在圈子裡引發軒然大波,令我也想加一把嘴,講一講魚店的事情。除了金魚,魚友最常要打交道的,就是魚店,所以金魚經裡面,應該要包含這一塊。

  在網絡的金魚圈,經常都有爭拗,我觀察得來的成因是,魚友間無論在個人、環境、條件等的背景,差異太大,若少一點包容和胸襟,最終都是不歡而散。我想先告訴大家,自己的間尺是如何?這樣月旦魚店的事情,大家才有一個最大公約數。

  總結在金魚街買魚,我認為有兩個特色:第一是明碼實價,魚缸上寫好價錢,任君挑到最好為止。有部分魚店未必是這樣,所以我很少光顧。另外個人銀両有限,都愛在平價魚堆中尋寶,某個意義上是病態。

  第二買到的魚全部都是剛進的,魚場把魚發貨至魚店,剛拆袋,店家只是過一過水,就下缸給客人挑,從來沒有檢疫這回事。這樣子的操作,原因是香港寸金呎土,金魚街普通一個舖位,月租四、五萬,店家都希望盡速把魚賣走,貨如輪轉,而且魚的密度太高,放久更容易出事,倒不如把部分死魚風險轉嫁給消費者。另一個背景是,金魚街位處旺角,交通四通八達,魚友看魚易過借火;較資深的魚友都知道,店家只會賣魚,不會養魚的,店內的水質不會比你家中好,魚最好趕快拿走,才促成這種買賣方式。


  這樣本來相安無事的,但是我等身痕之輩,初養不久就南征北討買魚。最先接觸的,當然是金魚生產地大陸。廣州的魚店,一般都不會寫價錢,要用問的,而且是看人開價,中間必要的過程是講價。這樣就令我很困擾,因為時間本已不多,挑魚都來不及,還要我花時間講價?而且我們的衣著、口音,任我們怎樣講,都拿不到本地人的價錢;由於物價差異,有時開價已經很便宜,我們就不想講價,對內地人來說,我們自然是虧大本。

  內地魚友經常稱呼店家做JS(即是奸商的英文併音頭一個字母),黑店的定義是謀取暴利。但相隔一條深圳河,我卻覺得,低買高賣是市場定律,且無人用槍迫你買。若價格太高自然乏人問津,甚至魚死了也未賣出,這是定錯價的懲罰,市場操作公平得很。我反而覺得見人開價,才是黑店,為此跟廣州魚友吵過架,觀點與角度真的可以差很多耶!

  我也認識一些台灣魚友,不過很多都退出江湖了。 魚店也看過一些,不過未曾買過魚,坦白說品質算普通。從一些前輩寫的魚經、魚友的留言,我發現台灣魚友蠻重視檢疫,生怕新魚帶菌傳染舊魚。店家進魚後,若果沒有做好檢疫,肯定給罵至豬頭。這樣我也理解的,在台灣買到的金魚,跟香港比的話,真的貴很多;消費者買到病魚本己是一個損失,若把舊魚都害死,更是雙重打擊,錢是其次,一些特殊的金魚根本不能再買到。

  題外話是,魚友自己做不做檢疫,跟居住條件有關。香港魚友家中只有一個缸,根本沒有多餘的地方檢疫,新魚都是直接掉進舊缸。

  但我覺得魚店檢疫的包單,到底應該寫到那裡呢?金魚始終是活體,有些內在毛病,根本無法從外觀觀察得到,金魚賣出後有甚麼狀況,未必全部是店家的責任,難道要為每條魚做驗身報告?到時要賣多少錢一條呀?

  最近台灣有店家推出七日鑑賞期,若有不滿可以換魚,我就更加覺得匪而所思,亦可想而知,生意有多難做?香港買魚都是讓你挑到夠為止,客人應該算過度過,魚兒至少是健康活潑、外表完整的,才叫店家包魚帶走的。客人怎樣養魚,店家無從知道和控制,曾聽過黑魚退色,卻把責任算到店家上,我覺得真的有點無辜。

2007年1月17日 星期三

自由港


  我覺得要辦好一個部落格,恆心是最重要的元素,偏偏我比較缺乏,之前起碼有兩篇文章,成為了爛尾之作。

  政府經常強調香港是自由港,但我從來不知好處在那裡,然而多了出外和養金魚後,我就深深明白了。因為只要不是瀕危物種,如龍吐珠、龜等,任何一個地方的觀賞魚,都可以輸入香港,我唯一養過的泰國蘭壽,就是自己從曼谷帶回來,基本上我們沒有檢疫制度,儼如無掩雞籠,壞處容後再談。


  內地雖是金魚出口大國,但很多魚場無法達到外國檢疫要求,生怕透過金魚或者水,把一些病毒、病菌帶到其他地方。 但若果經過香港出口的話,過程雖然沒有做過甚麼,但外國卻可以放行。加上香港空運發達、準時,幾乎大部分的金魚都經過香港轉口出去。所以香港魚友出價不高,但卻可以挑到第一手的靚貨,不是天堂是甚麼?

  很多魚友都問過,可否在外國買魚回來香港?答案是絕對可以的。首先出境的國家不會有太多的限制,只要你清楚,入境國家的法例。搭飛機也可以嗎?當然,只要不漏水弄濕行李。


  剛才已經說過,本港漁農自然護理署的法例,針對的是瀕危物種和食用魚,金魚不屬受管制範圍。蘭壽是我在廣州買回來,從陸路坐巴士經皇崗口岸回港,抽著塑膠袋過關,海關人員連望也不會望。不要少看氧氣打袋的方法,一般可以放廿四小時,魚都不會出問題,而且運去外國也是用這個方法包裝的。


  至於飛機又如何呢?活的水產,絕對是不可以當手提行李,帶上機艙的,這是世界的通例,所以只能放到行李艙。大家都知道行李箱,都會給人掉來掉去,我通常要叫店家用兩個袋,就算膠袋有穿孔或破裂,都不會弄濕行李箱的衣物,當然千萬不要有書本、電器等東西。我因為沒有行李箱,以往都是放大背囊寄行李艙,托賴未曾發生過意外,各位請勿隨便模仿。帶魚的地點包括上海、台灣和泰國。有一次我跟朋友到上海旅行,他比我更厲害,一整箱大閘蟹帶回來。



  按以上的道理,只要你有辦法在外地買魚,都可以運回來,包括日本。若數量不多,要找貨運公司運送,成本當然貴,但絕無一些魚店所說要偷運。這一些小魚則是在東莞的魚場買的,然後坐火車經羅湖口岸帶回家。但各位記住,只要香港才是這樣,逆向操作的話,絕對不可行。例如在金魚街買魚,想帶回大陸、台灣就不可以,還可能會觸犯當地法例,小則沒收充公,重則要罰款。

  還記得紅火蟻嗎?港府根本無辦法阻止,就算大陸幫忙扣起年花,不輸入本港。但香港人隨隨便便,就可以在深圳,抬幾盤桔回來,海關就變成紙屏風。檢疫就是不想讓外來物種入侵,破壞那個地方的食物鏈和生態平衡。不要隨便放生也沿於這個道理,我們熟悉的巴西龜,放到野外後,由於沒有天敵,牠會吃光其他物種和大量繁殖。香港任何一個屋苑的水池,都會有這些龜,若然把金魚放進去,最後都會成為牠們的點心,只有如錦鯉、玉如意的單尾魚,因為游得快才可避過襲擊。

2006年12月13日 星期三

一條會游水的蘭壽

  在金魚街玩蘭壽,不認識「風水魚」的阿福,可謂好打有限。雖是零三年前的事,但依然令我輩常懷念。那裡的信徒會告訴你,一條好的蘭壽,一定要識游水;而不是頭大、背順、短身和對花。很多初入門的人,包括我在內都會有疑問,是魚就會游水,何以會是好魚的標準?

  幾張「風水魚」相片,轉載自一個新加坡的網頁http://web.singnet.com.sg/~leongcy/,相片攝於1997年,那時我還未開始玩金魚,但是阿福最輝煌的年代,最大的蘭壽是賣2800元。


  那時在廣州花地灣,我要求自問盡得阿福真傳的隊長,挑一條魚給我,自己也在同一缸挑一條,養一養就知道分別在那裡。


  隊長挑的那條,背又平又起角,真的不怎麼漂亮,自己挑的是,弓背、身短的。養了一段時間,我發現隊長挑的那條魚,像巡航艦般,不停在缸內游弋。




  隊長說魚場只管魚長得大不大,一般魚友是放在魚缸觀賞,若然牠不能從容地游來游去,等同買一隻石獅子。另外游得快的魚,代表牠搶食能力強,這樣的魚會長得快一點。魚場所有的魚都會長大的,分別只是速度而已。



  魚場養在池塘,水體大、密度低、餵食量夠,一年養出十五公分的魚,完全不是問題。這張相取自隊長的網頁,魚買回來只有十七、八公分,後來養至廿幾公分,我也見過實體,真是驚為天人,魚缸只是四呎而已,誰說魚缸就養不大魚?


  但我的魚缸密度很高,朋友引述日本玩家的標準,一條魚要有五十公升的水,可想而知本港魚友的密度有多高,不要忘記大部分魚友的缸都是三呎以下的。這是我當年的廿八吋缸,養了差不多廿條魚,那時我好想好似魚店「太平洋」那樣,一缸養這麼多魚。我後來才知道辛苦,店內的地板長期是濕濕的,因為要不時換水,才能維持清撤的水質。

  我們不容許大量餵飼,如紅蟲這種高營養、易消化的食物,所以進度一定不及魚場。實際上亦沒有必要追,內地魚場賣魚是算長度的,所以會用盡一切方法,催谷魚長肉出色,可以說是揠苗助長,魚的壽命也相較短。但短極都不可能太過份,我聽過有魚店老板胡說,一條魚養不過兩年。

   金魚的壽命至少也有十年,只是我們沒有耐性把牠養至百年歸老。正如香港賽馬,以往一隻馬跑至十歲才准退役,後來馬會為了提高質素,把年限撤消了。練馬師 一般在七歲前,會把那隻馬用盡,大不了叫馬主買過另一隻馬替代。不要忘記,馬王祿怡退役後,在澳州頤養天年至約廿歲才升天。

  假設一條魚有十年命,現在本港很多魚友,只是養其中的一節,歷時不夠兩年。而有些大師傅,在店中指點江山,說張家長李家短,你說是不是一齣喜劇。